秋后花窠,放两枝三朵,来通芳信。诗眼惊观,谓是春光倒运。便即移尊就赏,更不惜、黄封赤印。何期道,青女专时,露华忽变霜阵。
诗翁笑、但休问。那阳和有脚,骎骎日进。待得灰飞,梅畹果先骋俊。次后连天红紫,向东风、万般娇韵。恁时节,玉勒狨鞍,郊原莫论远近。
万年欢。宋代。程大昌。 秋后花窠,放两枝三朵,来通芳信。诗眼惊观,谓是春光倒运。便即移尊就赏,更不惜、黄封赤印。何期道,青女专时,露华忽变霜阵。诗翁笑、但休问。那阳和有脚,骎骎日进。待得灰飞,梅畹果先骋俊。次后连天红紫,向东风、万般娇韵。恁时节,玉勒狨鞍,郊原莫论远近。
临江仙·抗步碧潭弥弥。宋代。程大昌。 抗步碧潭弥弥,五畲青髻累累。何年乔木倚筇枝。搜寻同队者,追说钓游时。今日昂藏称壮子,向来襁褓婴儿。年周甲子又重书。岂容藏老丑,照白有清池。
严陵道中 其二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自信平生命,羁孤竟未通。春烟行路远,夜雨客房空。道术徒稽古,人心不重穷。好山何日买,清梦鸟声中。
严陵道中 其一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长安回首远,渐渐近严陵。客梦春江橹,乡心野店灯。路行三百里,山看万千层。处处皆幽胜,题诗愧不能。
笔 其二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锋芒虽早露,用舍见升沉。白秃千茎发,丹留一寸心。策勋芸阁久,洁己石潭深。却笑江淹辈,区区梦里寻。
谢友人访问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道在甘沦落,情交自浅深。云山千里梦,灯火半生心。是友真难得,如君岂易寻。细论身后事,不觉日西沉。
寄赠沈子寿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君是愚堂主,明明道在愚。自从都放下,更不用工夫。尽去心中事,惟留肘后符。近来诗懒作,多看海山图。
寄俞放翁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门枕官河水,闲居少客过。一生持酒戒,终日受诗魔。儿女催婚嫁,功名负琢磨。遥怜明镜里,白发恨尤多。
诗寄俞晋可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一片心稽古,难教事物移。不知颜子若,亦有杜陵诗。江海无诸老,文章授小儿。非干寒苦事,短发自成丝。
寄桐庐张尉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一廉儒者政,半隐寄其名。心古门庭阔,吟多笔研清。云晴春嶂薄,潮落暮江平。必是闲无事,琴馀鹤数声。
好事近。宋代。程大昌。 白屋到横金,已是蟠桃结子。更向仕途贪恋,是痴人呆虑。水晶宫里饭莼鲈,中菰第一义。留得鬓须迟白,是本来真贵。
临江仙。宋代。程大昌。 夹路传呼杳杳,垂腰印绶累累。万般荣贵出丹枝。遥知心乐处,椿畔桂当时。酒到芳春偏弄色,轻黄泛滟鹅儿。大为行乐使堪书。醉来花下卧,便是习家池。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
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
水调歌头。宋代。程大昌。 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赠毛时可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久向长安住,多于陋巷中。固穷全事节,传道与童蒙。自喜精诗律,家曾立战功。所言皆合理,心共古人同。
赠洪汤夫道士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住遍长安店,何曾说到穷。孤吟多夜雨,一醉自春风。魂梦云山远,狂豪天地空。仙家抛业久,何日返辽东。
赠广淳破衣 其一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禅教不能收,辞山谒贵流。雨花闲定石,烟柳暗诗楼。借得房逃暑,沽来酒制愁。狂豪疑贾阆,长发未梳头。
寄孔海翁号蕙林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一蕙香天下,求多却恐无。诗非今世悟,心与古人俱。鹤守林逋宅,鸥闲贺监湖。往来应自在,知识半樵夫。
寄朱仁叔伦魁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论文豁意气,把酒见情亲。一别不知返,烟花空自春。边愁生鼓角,客梦落风尘。相约在何许,买山归卜邻。
寄倪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寻常曾见说,家远欲归难。身暂投莲社,心犹在杏坛。摊书灯下读,磨剑月中看。近日无消息,相思雨雪寒。
寄闻季实。宋代。吴惟信。 君虽龟邑住,笔下自烟霞。仁不违三月,心长在五车。雄豪轻俗辈,名字落诗家。无计论文醉,溪桥酒独赊。